如免費咨詢何成為一個有同理心的人？

圖：unsplash

搬那度|譯言

作者：elliotd.cohenph.d.

如何培養(yǎng)同理心？

“你總是沒有耐心坐著聽?！?/p>

“你總是只顧著解決問題?！?/p>

“你就是不明白你說那話的時候有多傷人?！?/p>

“你就是不了解?！?/p>

這類話語，以及其他在人際關系中無數(shù)次說出或想到的批判，往往指向壹個常見的問題：對于對方缺乏同理心。這篇博文將闡明同理心的性質，同理心為何那么重要，以及提供九條實用的方針，以應對這個對成功的人際關系造成阻礙的問題。

同理心是正常運作的人際關系的先決條件。不管是私人場合，如婚姻、愛情、友情、親子關系，或者是專業(yè)場合，如經(jīng)理與職員、專業(yè)人員與客戶、師生、同行之間的關系，在這些關系中對別人的處境產(chǎn)生同理心，會促進彼此之間的信任，以致溝通公開、真誠，因而促進人際沖突的解決以及建設性的變化。的確，danielgoleman最近進行的有關情商的研究，顯示了壹個人的情商，有時比智商來得更重要，而同理心又是情商的壹個中心成分。carlrogers針對同理心在心理治療和其他人際關系中建立信任的重要性所作的初步研究，甚至已經(jīng)為開發(fā)測量個人的同理商數(shù)的自我報告清單鋪平了道路。

至于這些清單確切在測量什么，以及壹個人能做出什么以增加同理能力，目前還存有顯著的爭議。有些研究人員將同理心視為壹個人對于另壹個人的情緒狀態(tài)的情緒反應，而認知敘說的依據(jù)，主要或完全是為了理解另壹個人的心態(tài)。但是，這兩個極端，都無法捕捉到同理心蘊含著情感上和認知上的成分的概念。在這篇博文中，我將會向你形容這樣的壹個綜合的敘述，目的是要告訴你如何才能有同理心。那么，同理心是什么？

同理心的美德

首先，我們要分辨同理心為心態(tài)，以及同理心為性格。兩者有所關聯(lián)，因為性格具同理心的人，往往會在論及別人的處境的時候，會產(chǎn)生同理心的心態(tài)。

同理心的心態(tài)，涉及了和另壹個人的主觀世界里所發(fā)生的事產(chǎn)生共鳴。你對壹個人產(chǎn)生同理心的時候（在這篇文章中，我們稱那個人為你的同理心的“目標”），你不僅知道你的目標正經(jīng)歷什么樣的事，你也感覺得到他的感受，同時又如同rogers所說的“不失去‘如同’的特性”，意即：不失去你作為觀察者的客觀角度。比方說，你的朋友剛失去母親；你雖然沒失去父母，但是你還可以對他有同理心，因為你會知道失去父母親的感覺。如果失去了壹位在你的生命中扮演那么重要的角色的人，你可以想象你再也見不到他/她，和他/她傾訴心聲，或者感受到他/她的愛和支持。所以，即使你沒有失去你的父親或母親，也可以想象這個經(jīng)歷會如何。這就是“設身處地”的意思。這么做，也能讓你感受到這樣的損失，如同它發(fā)生在你身上壹樣，但又不失去‘如同’的特性。這里的情感反應，包括了壹般上伴隨著喪親之痛的軀體感覺，如：肚子脹氣、喉嚨有壓迫感、眼淚盈眶。你可能也會產(chǎn)生壹些和這種悲傷情緒有關的壹些行為傾向，例如：試圖做些什么以糾正情況，同時斷然意識到，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改變親人之死的殘酷事實。

盡管如此，有些人就是無法和別人的經(jīng)歷很好地產(chǎn)生共鳴。他們雖然能理解他人的處境，但是他們沒有所需的情感反應。又有些人甚至可能也不理解對方的處境。的確，我們當中有些人可說是比別人更富同理心，意即：有些人比別人更傾向于更頻繁地產(chǎn)生同理心。

請注意，我說有些人更富同理心，意思不是說有些人所經(jīng)歷的同理心比別人更強烈。作為壹個性格特征，同理心比較像是懷孕，而不像超重。人們不是懷孕得多或少，他們只能說是懷孕或者沒懷孕。反之，人們可以超重得多或少。同理心不論及程度。你可以有同理心，或者是沒有同理心。如果你缺乏同理心所需的認知、情感或行為上的成分，就是缺乏同理心。因此，壹個人因為別人的壞消息而情感上感到難過的時候，若是他不明白或不了解這個壞消息是什么，就是沒有同理心。相反的，明白并了解發(fā)生的事，但毫無感覺，也是缺乏同理心。因此，如何產(chǎn)生同理心的問題，關鍵在于如何更頻繁地得到同理心所涉及的認知、情感和行為上的協(xié)同作用。

請也注意，同理心不只是認知、情感或行為變量的清單；它是這些因素的平衡，以致壹個人思想、感受和行為的方式傾向于相互支持。因此，這些因素之間存在著互動。因此，你想起你的朋友感到痛苦，引發(fā)了你自己痛苦的感受，這些感受接著會影響并轉變你的思想，尤其是你對于發(fā)生的事的評估（“怎么會這樣？這樣的好人不應該這樣受折磨！”）。

況且，能正確地被稱為具同理心的人，是傾向于產(chǎn)生同理心的人。也就是說，如果只是偶爾產(chǎn)生同理心，不會讓壹個人成為有同理心的人，就如壹個人若只是偶爾說實話，也不會讓他成為誠實的人。這是因為，壹個具同理心的人，和誠實的人壹樣，有了產(chǎn)生同理心的習慣。意思是：當別人受苦的時候，他們傾向于為對方的處境感受到同理心。這并不意味著具同理心的人遇上這類事的時候，必須感受到同理心，如同誠實的人每次都必須說實話壹樣。但是，如果缺乏同理心成了規(guī)則而非例外，很明顯地，這個人不是傾向于產(chǎn)生同理心。

除此之外，同理心和誠實的比喻，也揭示出另壹個事實。同理心和誠實性壹樣，可以視作壹個道德上的美德。根據(jù)亞里士多德，美德涉及了認知、行為和情感因素的平衡。道德上有美德的人，是壹個面對欲望和行為放縱的時候表現(xiàn)出合理約束的人。同樣的，壹個具同理心的人利用她對于他人的處境的認識，給自己對于這些處境的情感反應提供信息，并依據(jù)這些受到啟發(fā)的情感來行事。舉例說明，知道了某個人為什么無家可歸（例如，失去工作，無法交房租而被趕出公寓，沒有住址以致無法找另壹份工作，等等），會對于壹個人為了無家可歸的人產(chǎn)生的悲痛提供信息，也會激勵他幫助這個人處理他的問題。

亞里士多德也主張，壹個人要通過實踐才達得到美德。因此，人們要學會誠實、勇敢、公正，就要通過說實話、做出勇敢的事、以及公正地對待別人。同樣地，要有同理心，就必須實踐。要成為具同理心的人（意即，培養(yǎng)同理心的美德），就要努力的對別人有同理心。

所以，問題是：壹個人怎么得到同理心的美德？接下來，我會利用以下從我私人、學術及臨床的經(jīng)驗收集而來的九條方針，嘗試回答這個問題：

如何具有同理心：九條方針

1.把焦點放在別人的福利、利益與需求上

之前提過，對別人產(chǎn)生同理心，有壹個認知上的成分。意思是，你必須有某些知識，才能和對方產(chǎn)生同理心。首先，壹個人不是簡單地對另壹個人產(chǎn)生同理心；壹個人必須為了某壹件事而和對方產(chǎn)生同理心。這件事，可以適當?shù)胤Q之為同理心的“主題”。同理心的主題，壹定是和目標的福利、利益與需求相違的事件或處境。我所說的“福利”，指的是促進幸福（快樂、沒有痛楚或苦難）。我所說的“利益”，指的是認真持有的欲望、目標、生命計劃、權利。我所說的“需求”，指的是食物、衣裝、安身之處。（非實體的需求，如愛、親密、自由、友情、歸屬感，我將之列為“利益”。）任何壹個影響他人的福利、利益與需求的事物，也算為同理心的有關知識。

因此，如果你知道壹個人失去了親人，這個事實就算是有關知識。但是，如果你也知道這位親人是被人醉酒駕車撞死的，這個事實也是有關知識。為什么？因為這個事實解釋了損失。的確，逝者被這樣壹個隨機、無必要、又意外的行為所害，強調了這個事件對目標會有多么具創(chuàng)傷力。因此，同理心的主題必須是違反目標的福利、利益與需求的事件或處境，這也包括了任何和這個逆境有關的事實（或事實宣稱）。

2.融入人類的共同價值觀

這種融入他人的福利、利益與需求的能力，也需要有采用他人的價值觀的能力。舉例說明，我們大多數(shù)的人會理解到失去親人的痛苦。但是如果這個親人是寵物（像金魚）呢？在這里，就算你自己不會哀悼壹條金魚的死，你可能還是會知道失去你愛的人的感受，因此你的同理心也可能會延伸到目標的損失。這個例子的主題，在壹般意義上，指的是失去親人，這是壹種人類的共同價值觀。同樣的，壹個人不需要是同性戀，也可以和壹位伴侶不忠的同性戀者產(chǎn)生同理心。因此，同理心涉及的，是橫跨多種人際關系和文化地融入人類的共同價值觀的能力。

同理心的這個價值維度，是同理心的情感成分不可或缺的壹部分。單單了解同理心的主題的有關事實，并不能體會目標的主觀世界；你無法感受到他的經(jīng)歷。要有同理心，你就要為目標的處境感到“心疼”。在這里，你不只是處理事實，你也是在評估這些事實。你評估的是目標的經(jīng)歷有多糟：他的煎熬、他不被同行接受而感到的苦痛、親人之死、意識到壹生最愛的人對他不忠的痛楚、生計不保的恐懼、不斷遇到壞運氣的挫折感、等等。要達到這個地步，就必須先辨認出目標的不幸如何違反了人類的共同價值觀。你在這里要設身處地，想象自己若面對相同的處境的時候，感受會如何。現(xiàn)象學角度上，你還是和那個人有異，但是在心理角度上，你和那個人同在，面對著壹樣的逆境。從這個角度上，你可以意識到目標的經(jīng)歷，因為你和他共同度過這個不幸。它的糟，從這個共同的人際現(xiàn)象學觀點，現(xiàn)在對你明顯的揭示出來。

3.暫停你經(jīng)過考慮的批判

光是說出宣言，或者關于“恢復過來，繼續(xù)走下去”的陳詞濫調，不會讓你接近目標的主觀世界。你不會感受到痛楚或苦難，或者肌肉的緊繃。如果要如此感受，就得先摒除你的分析與批判，你也不能專注于解決問題。在這方面，同理心是反實際的。如果你面對目標的時候壹心只想解決問題，你就不會和他共同感受到問題的真正或主觀的感受。你會錯過和他產(chǎn)生同理心的機會。況且，承受苦痛的人甚至不要聽他們傾訴的人幫忙解決任何問題，至少暫時還不需要。他們可能只是要壹個人知道他們的經(jīng)歷。解決問題，可以在同理心建立了密切關系和信任之后才進行。

這不代表你必須同意或接受你的目標的觀點或價值評估。盡管如此，在產(chǎn)生同理心的過程中，你必須摒除你自己的評價、分析、評估，以便從主觀角度看到目標的主觀世界。當然，如果目標的主觀世界變態(tài)或邪惡的話，這可能會很困難。這就是為什么我們大多數(shù)的人對非禮兒童或集體謀殺的人沒有任何同理心。

4.和目標建立連接關系

暫停的價值判斷，同時將自己設于目標的主觀角度，是產(chǎn)生同理心的必要條件。這種心理上的做法，被女權主義心理學家blytheclinche稱為“連接性的認識”（connectedknowing）。clinche說：

連接性的認識的中心概念是想象性地依附，意即：從對方的眼中，以他的觀點看待事物。……你必須暫停你的懷疑，把自己的觀點置于壹邊，并嘗試理解個中的邏輯。你最終不需要同意他的想法，但是你在處理的當下，就必須……“給予承認”。你要對這個想法有同理心，并且跟產(chǎn)生這個想法的人感同身受、壹同思想。

要取得這樣的知識，就要費盡心思，以便看得到目標所說的話當中的真相?！拔铱吹玫侥銖哪愫团f愛的關系恢復過來是那么的難，也知道你還是那么愛她；我感受得到你多么渴望再和她在壹起，想到她和別人在壹起，讓你那么心痛?！边@就是在和目標的價值觀產(chǎn)生共鳴。這些價值觀，即壹廂情愿的愛、妒忌、絕望、權利被剝奪感，都是人類共同的價值觀。因此，你可以通過共同采納這些價值觀，和對方建立壹種連接的關系。

這和clinche所謂的“分開性的認識”（separateknowing）有區(qū)別。“分開性的認識”，意思是面對目標的時候心存懷疑，以便反駁他所說的話?！拔也荒芟胂笏@么對你，你還能那么愛她。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壹位好的律師，以防她把你的錢給奪走?！蹦闳羰遣扇『笳?，你不是產(chǎn)生同理心；你無法進入目標的主觀世界，反而是從外面分析、批評、剖析他的經(jīng)歷。你可能也會使他疏遠你，也反過來使他不愿和你透露他的主觀生活最私人、親密的細節(jié)。但是，若是采取前者，即連接性的認識，你將能夠進入目標的主觀世界，因為你會如同這是自己的主觀世界而思想、感受。最終，你或許不會接受目標的想法，但是你會成功地探索其細節(jié)，因而得到壹個更有啟發(fā)的觀點，讓你從中能分析、批評事物，并且提供建議或忠告。

我要強調的是，分開性和連接性的認識，都是認識的方法，因此它們在適當?shù)膱龊现?，各有它們的價值。分開性的認識利用的手法，包括魔鬼代言人和邏輯駁斥。它的主要媒介是邏輯性的辯論。因此，它運用于進行批判性思維，是恰當不過了。相反地，連接性的認識，適于產(chǎn)生同理心。他的主要媒介不是辯論，而是說故事。就如clinche所說：

她不是試著去評估她所觀察的角度，而是試著去理解它。她不是問：“這是對的嗎？”，而是在問：“它的意義是什么？”她問說：“你為什么這么想？”，意思是：“你經(jīng)歷了什么，讓你采取那種立場？”，而不是：“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此事？”她尋找的是概念背后的故事。分開性的認識的聲音是辯論；連接性的認識的聲音是敘述。

因此，要有同理心，就要向目標發(fā)問能促進說故事的壹些問題。利用開放式的問題，如：“你說你是失敗者，這是什么意思？”，“你沒被邀請參加婚禮舞會，可以說說你的感受嗎？”，“你告訴她你的感受的時候，她說了什么？”，不會批判或挑戰(zhàn)對方所聲稱的事，相反地，它會促使目標發(fā)展他們的敘述，以便更好地理解他們。

5.利用反射

請注意到，最后這幾個問題屬于開放式，意思是它們不能以“是”或“非”來回答。這類問題因此促進對話，也幫助建立理解。另外，壹個能更深壹層地促進同理心的理解是壹種稱為“反射”的技巧。反射首先被心理學家carlrogers提倡為輔導中表達同理性理解的壹個方式。反射，是將目標的想法或感受，以反射（非重復）的方式再說給目標聽，以澄清對方所說的話?！奥犉饋硐袷悄銢]得到加薪，所以感到很失望?！薄翱雌饋硐袷悄惴稿e的時候，你覺得被別人在負面地批判你?！边@類問題不只會幫助目標促進她的敘述的發(fā)展，也向她表現(xiàn)出她的話已被聽到。它們也幫助問者和目標建立伙伴的關系，以便探索目標的主觀世界，從而促進雙方對目標的敘述更清楚的理解。這會增加連接與進入這個主觀世界的潛力，而不是從外在觀點看待它。

6.聆聽目標

反射的目的，是通過融入目標的敘述中嵌入的更深壹層的含義，來加強目標自己（以及反射者）對于敘述的理解。如果反射辦得到，那就是好事；如果反射無法為目標已說的話增添任何事物，反射就欠佳了。因此，目標如果說：“我討厭那個混蛋！”，而你接著說：“聽起來你不喜歡你的父親”，等于是在認知或情感方面都沒有為談話帶來新的事物。它最多只會迎來壹句“不然咧？”。相反地，“聽起來像是你感到你的父親在你需要他的時候卻不在”，可能會開發(fā)新的途徑來擴大敘述。的確，即使反射是錯誤的，也可以幫助澄清事物。不過，太多不準確的反射，可能會造成對目標產(chǎn)生同理心的前景被毀滅。因此，若要作出有用的反射，仔細聆聽目標的敘述是必要的，因為只有通過積極的聆聽（包括之前提到的發(fā)問開放式的問題），才最有可能窺進目標的主觀世界，以捕捉到目標的話中的深層含義。所以，如果你習慣上會對別人嘮叨或訓話，而不是聆聽他們，那你可能不會有同理心，除非你盡心盡力克服這個習慣。

7.適當?shù)厥褂米晕遗?/p>

不仔細聆聽的壹個方法，就是花時間說你自己的事。的確，如果別人很少有機會談論自己，并且認為你對自己比對他們更有興趣，他們就比較不會很開放地跟你分享他們的私人主觀世界。盡管如此，自我披露，若和敘述有關聯(lián)，又不過量的話，可以是跟共同價值觀連接的有用，并且強有力的的方法。的確，自我披露如果能夠將你自己的主觀世界接近目標的主觀世界，也能點綴與加強同理心?！拔矣浀梦野职指嬖V我說，我永遠不會有出息。我知道我的感受有多糟！”自我披露自己的經(jīng)歷，可以強調目標對于被父親拋棄的痛苦。它可以通過表達出涉及共同的理解、利益與價值觀的共同經(jīng)歷，促進你和目標之間的共鳴。

8.在自己和目標的主觀世界之間，保持適當?shù)木嚯x

亞里士多德曾告誡我們，在有關情感上的事物中，要在過量與缺乏之間尋找“中庸之道”。比方說，道德上的美德，如勇氣，避開了膽怯與愚蠢這兩個極端；友善，避開了無禮與奉承這兩個極端；自律，避開了麻木和自我放縱這兩個極端。相同地，作為壹個道德上的美德，同理心也可以被視為兩個極端之間的平衡：離目標的主觀世界太遠，以及離它太近。的確，如果你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生命中的問題上，你不太可能與目標的主觀世界夠接近，讓你對目標的問題感到同理心。另壹方面，如果你太過投入于那個主觀世界，你會失去rogers所謂的“如同”，因而模糊了你和對方之間的區(qū)分。因此，跟目標的主觀世界產(chǎn)生共鳴的關鍵，是避開這兩個極端。假設你剛經(jīng)歷壹次混亂的離婚，現(xiàn)在正聆聽著壹位朋友，這位朋友也正經(jīng)歷相同的離婚。如果你開始將你的朋友的敘述視為自己的敘述，又開始把自己的悲痛情緒投射到他的敘述上，你的朋友的主觀世界就變成了你自己的主觀世界，你已經(jīng)不再能夠有建設性地理解你的朋友的處境，因為他/她的處境已經(jīng)成為你的處境。你就會迷失在那個世界中，并且無能地和你的朋友壹起淹沒在其中。另壹方面，如果你面對你的朋友的處境，以壹句冷漠的“克服它吧”來作回應，因而無法和你的朋友建立連接關系，你就是離你的朋友的主觀世界太遠，不可能有所作為。那么，什么才是正確的距離，而且要如何達到這個距離？

我們在這里用壹個比喻，可能會有用處。當你將壹個藝術作品以藝術來看待的時候，你必須采取正確的角度。你不能太過參與其中，也不能太過客觀地看待它。美學家edwardbullough將這種個人參與的平衡稱為“心理距離”（psychicaldistance），并且主張，“欣賞和制作兩方面最可取的事物，就是在沒有消失的情況下盡量保持距離。”他的意思是：藝術的消費者和藝術家本身必須努力親自靠近藝術品或藝術過程，但又不太過于靠近，以致他們無法將藝術品或藝術過程視為跟他們自身生活中的狀況分離。他舉例說明，他叫我們想象壹次海上危脅生命的霧。在我們被恐懼壓倒的那壹刻之前，我們將這個現(xiàn)象“與我們實際、真實的自我脫離關系，方法是將它置于我們的個人需求與目的之外，總之，就是‘客觀’地看待它?！边@樣，籠罩著你的紗，雖然將事物的輪廓模糊，并將它們的形狀扭曲成怪誕的東西，但是它仍然成為了美景，而不是會將你吞噬、消滅的事物?？墒牵@種情感經(jīng)歷的客觀化，并不非人性化。bullough說：“距離不意味著壹種與人分離的、純粹知性上的關系……相反的，它形容的是壹個私人的關系，它往往高度情緒激昂，但又個性奇特。這個關系的奇特性，在于它的私人特征已經(jīng)被所謂的“過濾”了。

至于同理心的距離，同樣的過濾也適用。比方說，你的成年女兒告訴你說她的婚姻不愉快，她的丈夫有多么以自我為中心、又有多么不敏感。正當她開始敘述的時候，你發(fā)覺到自己逐漸生氣，正要叫她和那個“混蛋”離婚。但是，你反而改變自己的角度，更深地意識到了你的女兒的感受，她的絕望、被忽略、夢想幻滅的感覺，對之產(chǎn)生共鳴。你因此轉變你的憤怒，遠離實際的專注，以便把注意力放在跟所涉及的人類的共同價值觀連接。因此，這個經(jīng)歷雖然讓人高度情緒激昂，但是實際上讓人分心的事，也就是批判與解決問題的評估，已經(jīng)被過濾出來了。

9.要練習！

當然，強烈的情緒壹旦被引發(fā)，要如此過濾談何容易。不過，這就是為什么同理心需要練習和毅力，才能培養(yǎng)正確的習慣。這也是為什么同理心是作為人類的美德或優(yōu)勢。

所以我鼓勵你，當壹位朋友、家人、伴侶、同事、客戶或者其他和你有關系的人只是想和你傾訴的時候，就要練習應用這幾條方針。生命的主流當中，不難找出這樣的場合，所以要找機會練習同理心，也會非常容易。練習不能造就完美，因為沒有人是完美的。但是它的確會幫助你變得更具同理心，也會反過來對于改善你的人際關系有不可估量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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